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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片裡屢次出現,語出於太宰治的短篇《二十世紀旗手》,電影裡松子狠狠寫在牆上的「生而在世,我很抱歉。」——松子的一生,基本上等於是重演了一遍太宰治自傳式的遺著《人間失格》裡的:「這是我對人類最後的求愛。儘管,對於人類,我滿懷怯懼,但卻如何也無法對人類死心。於是,我依靠著『搞笑』這一根細繩,維持住了與人類間的一絲聯繫。表面上,我強裝笑臉;可內心裡,卻是對人類拼死拼活地服務,汗流浹背地服務。」
其實並不需要倒楣如松子般在人生每個階段無論怎樣努力都「被人嫌」,當人到了一定年齡,也就是活到會莫名其妙開始回顧自己整個人生的年齡時,多少會生出這種「我很抱歉」的感慨——說「生而為人」或許有點太過,沮喪不一定會有這樣深——但總結任何人的一生總是失誤的多,浪費掉的多。
關於松子一生的悲慘源頭來自於得不到父愛,是無庸置疑的;而她一生之所以「被嫌棄」,則感覺被眾多觀眾的「羅曼史情結」給過度美化了。導演中島哲也很聰明地沒告訴我們,松子到底是否真愛她的那些男人,或許她之所以「過份的付出」只為了想找一個她始終渴望能愛她的「父親」,又或許退而求其次,只為了想找個「家」。
松子真有「愛」嗎?還只是想用努力去「購買」到她所欠缺的「被愛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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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電影就該是這樣的——放縱、自由、任意而為。
對有亞洲臉孔的電影失望很久了。要不是追著好萊塢跑,要不就是港片那套,再不就是最近復活的瓊瑤風;要不是太文藝、太沈重、太抽象,要不就是太沒存在感、太感官、太純情。以致於近年我看的絕大部分都是西片。因這先入為主觀念,或許我錯過了太多太多了。
其實我也不是完全只看西片,這幾年也嘗試看了幾部被吹捧上天的,像是台灣的《海角一號》、《艋舺》,大陸的《讓子彈飛》、《非誠勿擾》,日本的《挪威的森林》等等,感覺全都失望到了極點。這裡我要附和一下九把刀的「挺好片不挺國片」。雖有人大肆批評,認為九把刀吃台灣米不挺台灣片,大有台奸嫌疑,可有誰能就邏輯來推翻這句話呢?
但從另個角度來說,我們還是應該支持亞洲電影,要特別給它們機會。這兒為何不說國片而要說亞洲電影呢?首先我得解釋,這兒說的亞洲電影是指台灣、大陸、香港、日本、韓國,主要是因為文化以及種族接近的關係,與民族主義完全無關。看亞洲電影時自然而然的會有種生活上的貼近感,起碼大部分風俗曾接觸過或是曾經聽聞,大部分的笑話能笑得出來,就像是本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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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所以會看這部電影,當然是衝著約翰.勒卡雷(John le Carré)來的。首先,本片是勒卡雷第一次親自將自己小說改編成劇本……雖然改編的不怎樣(似乎史蒂芬.金也有這問題),但好歹是個紀念;其次,是因為很慚愧的,我一直沒時間看本片的原著小說,花一個多小時先瞭解一下故事大綱算很值得了。
關於被譽稱為間諜小說之王的約翰.勒卡雷,很難在此一筆道盡,有時間我會寫些關於他幾本書的讀後感,像是《史邁利系列》、《德國小鎮》、《摯友》、《祕密朝聖者》等等。
約翰.勒卡雷的小說向來是講述在個大陰謀裡的小故事,陰謀只是背景並不重要,重點在真實的人性上,而本片其實也沒偏離這個主軸。但也因為太過約翰.勒卡雷風格,本片變得有點輕飄飄的……要知道小說有足夠空間敘述所謂的「動機」,但電影限於篇幅,就非常難了。以致於本片第一個大問題就出在搞不清楚傑佛瑞.洛許飾演的裁縫哈瑞.潘戴爾為何要扯出這一大篇的謊言;其次就是感覺不太出那一大篇的謊言製造出了多少危機(結尾時十分鐘的美軍出動,沒表現出那種迫切的、致命的嚴重感);以及對幾個偽反抗軍的描述實在不夠,完全看不出那種悲傷——而這是本片最大的敗筆。
勒卡雷的小說裡大半會出現身陷在泥沼中身不由己的間諜,以及對所謂表面形式化的「愛國主義」、官僚體制的大大嘲諷。本片在後者上算是達成任務,前者卻完全失敗。以致於我們看到的是部非常純的黑色喜劇,其中含有的約翰.勒卡雷式的悲劇成分——糊里糊塗被拱出來的前反抗份子米基因承受不住而自殺——淡到完全看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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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談《萍小姐的主意》那篇文章時,我已提過我不很喜歡約瑟芬.鐵伊的《時間的女兒》了。這裡先列出鐵伊一生所寫八本推理小說的年表:
《排隊的人》(The Man in the Queue)1929
《一先令蠟燭》(A Shilling for Candles )1936
《萍小姐的主意》(Miss Pym Disposes)1947
《法蘭柴思事件》(The Franchise Affair)19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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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是「開刀」,其實只是局部麻醉割掉個毫不起眼四公分大的粉瘤罷了;不過還是感覺吃了很多苦,受了極大了不得的委屈(人越老,似乎就越想要引起人們的關注,裝可憐裝到自己都信了八成);而且醫生清楚明白的說是「開刀」。所以標題下「開刀記」,應該是沒有什麼疑義,絕無欺瞞大眾嫌疑。
說來這粉瘤跟著我起碼有四五年了(或許還更久),始終乖巧不痛不癢沒有暴走似地一夜之間突然長大,就像個習慣挨丈夫拳頭的女人般默默守在那兒等著被奏揍。只是家裡女人沒事就望著它,表現出一副你再不處理遲早要出大事的眼神——這粉瘤是生在左腿膝蓋內側略高一點的位置,算是在大腿部位。
我這人念舊,相伴這樣久了,割掉難免讓人不捨,從來就沒打算處理……說到這,故事要扯到另件事情上了——
昨天刷牙時,才做了沒半年花了好幾萬大洋的牙套突然崩了一塊,差點沒一口吞進肚子裡。當下心情大壞。於是立刻打電話預約(有史以來我第一次這樣斷然地跟牙醫預約看診,正所謂的惡向膽邊生,有可以說是人為財死),找那萬分可惡的牙醫先生……嗯,結果發現虛驚一場,像黃金一樣貴的牙套安好完全沒事,只是填充的樹脂脫落了(人就是不能懶,看來以後不能再用電動牙刷了)。重填樹脂很快,快如閃電,牙醫先生覺得這樣就收我一百五十元的掛號費有違醫德,就強迫我順便洗牙……
在熬了快一小時終於活著走出牙醫診所後,望著街頭豔陽我起了番覺悟,如果連牙醫先生都搞不死我(有點《第一滴血Ⅰ》裡藍波抬頭望天的悲壯),為何不一鼓作氣去解決掉這看來不甚美觀的粉瘤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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