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分類:生活環境評論 (3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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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近兩個月來,我寫作時斷時續,手上寫到五萬餘字的稿子竟有三部,且還全被暫擱一旁。無關靈感,我知道我要寫些什麼,只是突然就不知道該怎樣寫而已。有人說這是得獎後遺症,我寧願相信是因為我近來健康急遽走下坡的關係……無論怎樣,這是我個人問題,與他人或環境什麼的全無關連。
  凡事有弊必有利,在這段枯竭期裡我閒著無便聊翻譯起一些電影字幕,這讓我感覺收穫頗豐。前些時候在看《黑色追緝令》(Pulp Fiction),後來又翻譯了《虎豹小霸王》(Butch Cassidy and The Sunday Kid)最近則一頭栽進《後窗》(Rear Window)中無法脫身。這幾天,我終於瞭解為何希區考克常愛說:「我要飛」這句話了,因他真的會飛……在看了那些經典名片後,除了自大狂外,還有多少人有膽量提筆寫作?
  有位朋友說我最近謙虛了,甚至謙虛過頭成了自卑。是啊!不謙虛又能怎樣?難道要我與命運相對抗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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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11年3月11日下午21點46分在日本宮城縣發生芮氏規模高達9級強烈地震(最早報告是7.9,後修正為為8.8,目前最新修正數據是9級)後,網路出現許多內容大致是「日本能,為何我們不能」的反省文章,其中不乏稱讚日本政府高層或國會議員等「冷靜行事」、「極有效率」、「沒有官腔」,甚至有文指出可以看出這些政客的發言內容「不是由幕僚撰寫的無關痛癢的稿子」。
  我們得知道,政客不是神,所以他不會什麼都懂;且不幸的是,絕大部分的政客是什麼都不懂。政客執政或是監督政府靠的是幕僚,或是他們手下那些對個人職務瞭如指掌的基層公務人員;因此政客做任何決定或說任何話前,本來就該由真正專業的幕僚先打好稿子才不至於惹禍。
  我不清楚那些文章指的是單純的「不是由幕僚撰寫的」,還是說該政客的發言「是由幕僚撰寫,但因幕僚夠專業,所以發言內容抓到重點,而非無關痛癢」……兩者差距無法以道里計。如是前者,我覺得這位日本政客非常可怕,竟愚蠢到敢在不經幕僚協助下就假裝內行信口開河,其冷靜、效率、全是出於無知,所以當然不會出現官腔了——而這就是這篇文章想要討論的主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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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九六九年的七月九日,台北市警局以「妨害風化」罪名逮捕了一位穿迷你裙的女孩,並處以一日拘留。當年高雄地區高中聯考的作文題目,男生是「革新應從自己做起」,女生則是「名譽重於生命」……那年我十二歲,我姊姊十八,五年後我那屆高中聯考題目是「交通安全」,那年代幹什麼都是很嚴肅的。
  一九七○年一月十八日,台北市龍山分局抓了三十九個「披頭散髮」的男孩,這些倒楣鬼當場全給剃了平頭。警務處雷厲風行通令全省執行「整肅青少年儀容工作」,那年光台北市共取締了「奇裝異服青少年」一八一名,全台灣查扣的「不良書刊」共有四二三萬件。
  知名廣播人馬世芳在八月廿《中國時報.人間副刊》中寫到:「牯嶺街的舊書攤上可以買到美軍帶來的 LIFE 畫刊,翻開一看,反戰青年在鎮暴警察的槍口種花、斜眼睛的沙特站在塞納河畔咬著煙斗出神、一身皮衣的黑豹黨徒戴墨鏡扁帽攥著手槍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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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對現在這私刑時代,你會不會害怕?
  隨手丟根菸蒂、罵兩句髒話、在捷運吃吃零食或做個體操、跟老師還嘴、同路人打個架、更嚴重的是對救護車比中指、開車撞到行人或走私、販毒等等,都有可能讓你一夕身敗名裂,讓你花上一輩子時間來為你所作的惡行償債。
  誰也不能否認,這世代的壞人太多,正義太少,想靠法律來主持正義根本是緩不濟急。像我上面提到的罪行,沒有一樣是不該受懲罰的;但我們的治安機真有這能力能管嗎?就算治安機構抓到了,起訴了,還有那漫長的司法行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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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首先聲明,我不能算是個基督徒。若真想要分別究竟的話,你可稱我為以實瑪利,甚或異教徒,我完全不會介意。其次,本文並不代表我在「死刑存廢」上的立場;基本上,我是屬於「反對又不反對死刑」這基本教義派的……相信我,無論你是哪派,我們這派絕對會大過你們那派,不然你可試著在公投裡加上這個選項。
  再次聲明,以下所有敘述,純粹是以基督教的觀點來看死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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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全球擁有一千一百萬,中國大陸五百萬,台灣五十萬玩家的魔獸世界(此為官方公布人數,恐怕略有灌水),因中國政府的干涉以致於無法改版(欲知詳情,煩請自行Google一下),這情況導致2009年11月下旬起有數十萬的中國玩家湧入台灣魔獸世界。
  這裡不說風俗民情不同,不說中國玩家在玩遊戲時有多麼惡形惡狀,單只因湧入人數過多(台灣玩家稱之為蝗蟲)以致於讓台灣玩家無法正常登入進行遊戲,就可以讓台灣玩家恨死所有不管有玩沒玩魔獸世界的中國人了。
  不過是個遊戲罷了,有這樣嚴重?那麼請到台灣最大線上遊戲討論網站「巴哈姆特」的「魔獸世界哈拉版」看看就知道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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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約在一九四一年底,香港「大學堂臨時醫院」裡有個尻骨得蝕爛症的病人面帶微笑不斷地喊著:「姑娘啊!姑娘啊!」醫院裡從上到下每個人都恨著這個病患,因他就快死了,恨他以戲劇性的手法將自己痛到骨子裡的痛化為場荒謬笑劇,好以此來預告著世人都將面臨的人生處境,類似那偉大的猶太先知耶利米。
  張愛玲在《燼餘錄》裡寫著:「這人死的那天我們大家都歡欣鼓舞……」之後,那群本來是大學生的臨時看護,他們聚在一起用椰子油烘了爐小麵包,味道頗像中國酒釀餅。
  每每看到這時我會將書闔上,眼角如以往般禁不住地微微濕潤起來。想張愛玲他們「歡欣鼓舞」之際,那個死去的病患應該也同他們一道「歡欣鼓舞」著,然後也同他們一起聚在一起用椰子油烘了爐帶中國酒釀餅的小麵包——除了微笑,除了死亡,又有什麼能將人從苦難中釋放出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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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以文字上來說,我這代(四、五年級生)是較沒創造力的,大約從六年級生後,就一代強過一代。我個人認為是早年的「權威式教育」導致了四、五年級生的低創造慾望,卅年前時的環境極端肅殺,主義、領袖、國家這些玩意都只准唯一,教育的目的,是為了提升實用生產力而非提升夢幻藝術。
  在我們之前,文字曾經熱鬧過好一陣子,在我們之後,又出現了所謂的新新文化。我們這代認真來說,只創造出了「台灣奇蹟」,我們的創造力全奉獻給「金錢」這玩意了。
  許多人批評我們目前的教育部長杜先生,這點我深不以為然。杜先生大致可歸類在我們這個世代,他努力想要走出以前權威教育所制約的腦袋是值得鼓勵的;雖然他奮起的姿態有點怪異以及可笑,但起碼他代表了——人類不願屈服在一灘死水中的堅強精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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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全世界都匍匐膜拜部落格(weblog,簡稱blog。中國大陸音譯為「博客」。)尊之為天地間唯一真神的同時,很抱歉,我總是會莫名地會想起索倫(Sauron),一個陰謀計畫想將整個文字世界毀掉的詐欺者。部落格是只至尊戒子,你無法(也絕對不捨)將他連自己手指一併咬下丟進那末日火山之中……我們都是咕魯(Gollum),靠著部落格這至尊戒在陰暗的文字沼澤裡快樂地自淫著。
  部落格就像是春藥,這世代的人從未失去做愛能力,他們只是缺乏將衣服脫光的動機;我們需要的不是威爾剛,敲打鍵盤的手並沒得到風濕而無法舉起,它只是失去了蠕動慾望。而部落格的偉大之處就在於——他鼓勵人們把極為隱私的「個人日記」攤在陽光之下……是的,讓自己的一切全都暴露出來,這帶來種莫名地刺激,這刺激讓本來快絕種的文字世界突然間得到了繁衍的機會,但凡識字的一夜間都成了「文字工作者」。
  以前,即使再有發表慾望的作家都會有某些文稿存在保險箱中,甚至死時還得帶入棺材才肯閉眼;但現在不是,每個人都迫不及待地將自己丟入阿姆斯特丹的櫥窗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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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出版於一九八○年的《玫瑰的名字》(The Name of the rose),是全球最知名的記號語言學權威安伯托˙艾可(Umberto Eco)所寫的第一本小說。此書出版後立即風行於歐美地區,不止獲得兩個義大利以及一個法國文學獎外,同時奪得通俗市場的暢銷排行榜,狠狠地銷售了一千六百萬冊……我們知道,通常文學獎與暢銷是兩碼子事,暢銷書多半是些毫無文學價值的垃圾;而較具文學價值的書,則在得文學獎後直接送進垃圾場裡。
  是的,安伯托˙艾可以廿世紀文學救世主的身份降臨世上,也就是那傳說中能將藝術與通俗同時兼顧的傢伙。全球銷售量高達四千萬冊的《達文西密碼》(The Da Vinci Code),怎看都是《玫瑰的名字》與安伯托˙艾可另本小說《傅科擺》(Foucault pendulum)的童話版。我一直相信這世上願意動腦筋與不想花腦筋(甚或根本沒腦筋)者之比例是合理的二比五(當然,這抽樣是取自於——還沒腦死,偶爾仍願意讀點閒書的人),這數字巧合地在兩書銷售數量上得到了印證。
  如一般暢銷書,此書曾在1986翻拍為同名電影,只是台灣將「The Name of the rose」翻譯成牛頭不對馬嘴之「薔薇的記號」,欲找此片的朋友得多加留心。主演的史恩康納萊(Sean Connery)因演此片而鹹魚翻身,從○○七的刻板風流情報員陰影中掙脫獲得了演藝第二春——雖說,此片評價並不算好,為了戲劇性而抽掉了大部分作者真想表達的「符號」概念,但畢竟是大成本製作的片子,比起一般無腦好萊塢商業片仍是值得一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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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據報載,今年共有三十一萬六千六百八十六名考生參加了「九十五學年度國中學生基本學力測驗」第一次測驗。在首度上場的「作文」部分,拿到零級分的竟高達一萬一千五百七十五人,同時有將近十二萬人無法達到及格的三級分。
  我大致瞧了一下我們教育當局對此現象之分析,閱卷老師普遍震驚現在國中孩子:錯字連篇,以及標點符號不會使用。當然,這兩項缺點是指那些還願意在作文試卷上抹上幾筆的學子,我們有三十分之一的應試學生,可能是連一個字都沒寫就帥氣地交卷了。
  關於問題出在:錯字連篇,與標點符號不會使用,這一點也不讓人驚訝;要是問題不出在這,那才真的是奇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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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上週日,我受邀在高雄某暑期文藝營擔任講師,有位學員問我個人對「報導文學」的見解為何?因為授課時間只有兩小時,且這問題也偏了主題(課程主題是「小說」),所以我只大致解釋了一下我對報導文學的簡單看法──凡是作家,在人生裡多少都會寫上一兩本(或篇)報導文學,又或者是類似於報導文學的小說,比如大家耳熟能詳的村上春樹。
  村上對他寫《地下鐵事件》的說法是:「我覺得作為一個日本作家,就負有某些責任。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回去日本,並且完成《地下鐵事件》的原因。」在他訪問奧姆教的信徒後曾說:「身為作家,我覺得應負起部份責任。對我來說,讀一篇故事就像把自己的腳放到別人的鞋子裡一樣,你可以透過別人的眼睛來觀看世界。從好的、嚴肅的故事中,你可以感覺到很多東西。可是沒有人給這些年輕人好的故事。」
  我始終認為擔任文字創作者的心思較常人敏銳,較容易感受到生活週遭的痛苦,因此容易處在一種憂鬱的無力感中,而這種哀愁便如水母觸鬚般漫伸在他們的作品裡。我曾寫過一本報導文學,或者只能說是「半」報導文學──《RO 是仙境還只是傳說》──「RO」是三年前經由台灣某知名軟體公司代理在台上線的線上遊戲,直到現在還是頗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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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程安排

  「遙遙行李向溪東,待渡陂頭一徑通;邸舍人歌春樹外,征車午逐暮雲中。沙連淡水林林竹,路斤新園處處菘;橋畔酒家帘影動,憐他少婦倚微風。」你說,這是百年前台灣縣舉人陳輝所寫的《過陂頭店》,記錄了整個過溝仔街當年曾有的繁榮。這我知道些,沒錯,當年只要是想南下到屏東、大寮的都得穿東便門越東福橋打過溝仔街這兒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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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常在網路上看到有人批評:所謂的「外省人」大多是群「權貴」,他們依賴著當年在位的國民黨政府,而享受著某些特權;但實際上「外省人」並不認同台灣這塊土地,鄙夷著所謂的「正港台灣人」,滿心想著就是要回歸那應該是「敵國」的「他們祖國」。
  我想,環境的隔閡真的是很可怕,可怕到了極點。在環境的隔閡下,什麼想像都可能出現,什麼臆測都能被做出最合理的解釋──你或許見到了幾個「外省權貴」,或許聽某人說了些「外省權貴」的傳奇故事,或許看到當年在上位的國民黨大老多是「外省人」;於是「極小一部分外省人」被變成了「大部分外省人」;於是整個的「外省人」族群都被包裹在一塊兒,然後量化、醜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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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伽利略 (Galilei, Galileo) (1564-1642),意大利物理學家及天文學家。在科學史上,他是科學革命的先鋒;在文化史上,他是與權威鬥爭、爭取探索真理自由的象徵。伽利略可算是相當標準的自由主義者,無論在科學、宗教以及政治態度上,絕不盲從於當權者,以真理為唯一信仰。
  在出名的「自由落體」實驗事件中,廿五歲的伽利略公開的挑戰科學教皇亞里斯多德,結局是被冠上「說謊者」與「攪局者」的罪名,這是他第一次與權威挑戰。
  關於伽利略向當權者的對抗事蹟,這裡不需多加敘述,坊間有一堆關於這方面的書籍,這兒就直接跳到他的結局——一六三三年,伽利略被迫公開宣誓放棄之前見解,以「信奉異端邪說罪名被判終身監禁,「伽利略為異端」的標語公開張貼在所有大學……直到三百六十年後的一九九二年十月三十一日,才獲教廷道歉、平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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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對於高譜鎮先生在《魔鬼的誘惑》一文中提到的《良相佐國》電影想做些說明。恰巧,我個人對這部電影所演的主人翁托瑪斯.摩爾(Thomas More),有這麼點認識,因此想在這兒說點個人見解。
  摩爾是怎樣一個人?理論上,他應該是個保守黨,他曾對Tyndale聖經譯本作者lliam Tyndale大力攻擊,甚至定罪……當Tyndale被以異端罪名絞死前喊說:「主啊,開啟英王的眼睛!」的同時,也控訴了摩爾。
  但同時摩爾也是位自由主義者,從他撰寫的《烏托邦》即可得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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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米蘭.昆德拉是位很令人傷腦筋的文學家,尤其是讓評審諾貝爾文學獎的瑞典學院,以及近年那些得諾貝爾文學獎的偉大文學家們。第一位華人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高行健就是個倒楣的犧牲者,得獎後立刻被全世界文學界抓起來與米蘭.昆德拉狠狠的做了個精密比較,然後被相當用力的嘲笑名不符實……只要是米蘭.昆德拉一天不得諾貝爾,這故事每年就會來上一次,但似乎瑞典學院決心要耗到底不為所動。
  米蘭.昆德拉曾經是共產黨員,其最有名的的著作是《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》,一本米蘭.昆德拉不認為是傷痕文學的傷痕文學。在這本書裡大師提到了「媚俗」這個名詞,讓「媚俗」這兩個字成為廿到廿一世紀最媚俗的話題,事實上《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》這書有一半就是在媚俗的討論「媚俗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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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先聲明,我相信、同時我也不相信《聖經》裡的敘述,如我一貫所說:「我知道什麼呢?」這裡,相信《聖經》的朋友可以將其視為是真理,而不相信的人可以視之為故事。而相信《聖經》的朋友請容許我暫且把其歸類於文學,畢竟在文學界裡《聖經》依舊是「聖經」,是人類文明史上「最重要」或「最偉大」的一本著作。
  底下所述經文均為《聖經.創世紀》,不再註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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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村上春樹目前應該算是顯學了,雖然有些評論家認為他的小說疑似通俗,純度顯然不足,但畢竟這位先生是目前亞洲最熱門的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。村上的小說一般來說是不太討論政治的,甚至你可以明顯看得出來他在逃避,或根本說這位接受標準西方教育的日本人打從心底厭惡政治,所以我們只能在其作品中零星地找出一些影子來瞧。
  在《萊辛頓的幽靈》集裡所搜錄的短篇小說,多半是一些主題曖昧,有如「心情之流」詩歌般的標準村上式小說。其中我最喜歡的是《冰男》以及《綠色的獸》,形而上的意識流在此發揮到了極致……只是,這裡我們想討論的是關於政治,於是就讓我們來看這短篇集中非常特殊,以一種全然不協調方式所存在的《沈默》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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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對於筆戰我興致缺缺(尤其是政治),其實在各種論壇中,我認為發言的朋友對打倒誰都無甚興趣,大多人都是抱著種偉大革命情懷(當然,是革別人的命);而我,則一向是那種沒啥志氣的草民、散戶,只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期待能少聽點政治廢話,想多看到些民生相關議題的討論——像溜鳥事件顯然要比政治議題要高尚許多。
  正所謂的:「聖賢不死,大盜不止!」我們這等勉強才吃飽穿暖的小民,滿腦子只想著淫慾,要何時才能等到這些聖賢大人們止息呢?
  這文章應該是《我們在憂鬱些什麼》的續篇,在那篇文章裡我討論了一個關於「原罪」的觀念,也就是想指出——「原罪」的觀念是落後、野蠻以及荒謬、可笑的……但顯然有些人不以為然;因而,在此我想繼續說明,衍生出幾個推論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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